That SIGGRAPH 1987 Proceedings on the Library Shelves

(Originally posted on Facebook on June 2, 2024)

大三的某一天,我走進了當年的台大工學院圖書館,在期刊架上,看到了這一本SIGGRAPH 1987論文集,被封面上Pixar Red’s Dream深深吸引,也改變了我的人生,從此我就確定電腦圖學會是我一生追求的志業。

12年後,我已經在Computer Graphics全美排名第一的UNC唸博士班,終於發表了自己的第一篇SIGGRAPH論文(當時我已經有UT Austin的碩士學位,也在Intel工作了兩年,但是Intel不做graphics,所以我就離職去UNC了),想起12年前我在台灣幾乎找不到研究CG的教授,所以就決定畢業後回台灣教書,看能不能遇到一些像我當年為了圖學著迷的學生。

然後很巧的,又過了12年,我的學生也發表了第一篇來自國立清華大學的SIGGRAPH論文(2011)。

又過了12年,去年2023我和我的學生們都沒有再發表SIGGRAPH論文了,然而我很確定他們已經走出一條不同的路。在聯發科工作的學生,讓天璣9300的光線追蹤效能達到世界第一,在InVitro的評比上超越了Samsung和Qualcomm,而在臺師大的學生,陸續在頂尖的Pacific Graphics 2022和High Performance Graphics 2024國際研討會上,發表了Path Tracing領域的最新成果。

突然覺得心願已了,然後就發現我已經到了可以領月退俸的年紀了。

碩士畢業時,曾以為自己會留在美國當一輩子工程師,博士畢業時也差一點跟隨UNC的系友們加入NVIDIA,常常在想,平行時空裡那個投入業界的自己現在怎樣了。

是不是該離開學校,轉換跑道的時候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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